建院90周年 优秀征文选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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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院90周年优秀征文选登(二十七)——《念念是江滨》

发布时间:2026-08-12阅读次数:2

念念是江滨

十几年前,家中老人突发急症,一家人慌乱中拨打了120。救护车一路鸣笛,把老人送进了江滨医院急诊室。

那是我第一次踏进这家医院。凌晨的急诊大厅,灯亮着,分诊台前的护士快速登记完症状,一路引着推车往里走。接诊医生三言两语问清情况,当即安排检查,一步多余的事项都没有。那一夜,老人几项检查做下来,确诊收住入院。事后回想,从进急诊到安顿进病房,中间没有一刻是无谓的等待——这种“没有耽搁”,对医生来说是日常,对一个在走廊里攥着拳头的家属来说,就是全部。

住院那两周,我几乎天天往医院跑。主治医生每天早晚各查一次房,问得仔细,答得耐心,家属哪怕问出再琐碎的问题,也不曾见他有半分不耐。责任护士输液换药、监测体征,手脚麻利,每次操作前都会先跟老人说一句“马上啊,别紧张”——就这么一句话,老人紧绷的肩膀就松了下来。这些天里我慢慢体会到一件事:病人和家属面对疾病,慌的不只是病本身,更是未知。而医护人员的每一次耐心解释、每一个熟练动作,都是在把“未知”一点点变成“已知”,慌乱也就跟着一点点退去。

老人康复出院那天,主治医生送到病房门口,叮嘱了几句日常注意事项。老人到了家,坐在沙发上舒了口气,说了句:“以后体检就去江滨了,心里踏实。”

此后十几年里,老人果然每年都去江滨医院做体检。再后来年纪大了,几次住院也都是在江滨。几年前老人走了,最后那段日子,也是在江滨医院的病房里度过的。

这些年眼看着江滨医院门诊楼翻新了,设备更先进了,学科更齐全了。但每次路过那个急诊室亮着灯的窗口,我脑子里浮出来的,还是十几年前那个深夜——护士引着推车往里走的背影,主治医生查房时弯腰的侧影,以及老人坐在沙发上说“心里踏实”时的神情。

九十年,对一家医院来说,是几代医者的接力。对一个普通家庭来说,是几次深夜里的慌乱,几次转危为安后的长舒一口气,是“心里踏实”四个字的分量。

江苏大学附属医院九十华诞,愿医术日益精进,愿那盏深夜里亮着的灯,永远不灭。

作者:张焕杰,患者家属。


拔牙记

一颗牙拔了没多久,相邻的那颗牙又开始疼起来。

不得已,只好再去江滨医院。年轻的女医生用器械轻轻叩击病牙,接着调出先前拍的片子查看,然后告诉我:“这是颗智齿,估计保不住了。先吃药试试吧。”闻言我心里一沉:短短数月,该不会再损失一颗牙吧?

服药后症状明显缓解。可仅仅过了数日,又开始隐隐作痛。“这么熬着也不是办法啊!”正在发愁,远在外地的女儿发来微信,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:“爸爸,抓紧点治疗,不然到时候无法享用美食!”我知道她是指自己不久将举办婚礼。

“何不换一家医院试试?”抱着侥幸心理,我来到另一家医院。仔细检查后,医生平静地说:“吃药没啥意义了,拔了吧。”见我一脸失望,遂放缓语气:“当然,你可以考虑一下。”一旁的夫人自然明白我的想法,便忍不住劝道:“听医生的吧!”我心有不甘地问:“继续服药不行吗?网上说,智齿只要正位生长,且具有正常咬合功能,就不一定要拔。”“这颗牙已龋坏,已经失去药物治疗的意义了。”医生依旧不为所动。“那……就拔吧。”我无奈地说。

医生背过身去开始做拔牙前的准备。望着无影灯,我轻叹一声,谁知偏偏被医生听到了:“怎么,还在犹豫?”闻言我多少有些不好意思。医生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:“别勉强自己。依我看,最好还是去原先拍过片的医院就诊,那样医生给出的治疗方案或许更加稳妥些。”像是逃过一劫,我赶忙起身连声说:“谢谢!”见我如此,医生忍住笑将挂号单递给我。

出了医院大门,便匆匆赶往原先就诊的江滨医院。

挂好号,便坐等着叫号,心里默祷:可别再碰见之前那位医生,那多尴尬啊!没过多久,便依照叫号的指令进入诊室。真是怕什么来什么:接诊的医生竟然还是那位年轻的女医生!好在她似乎并未认出我来,一见面便示意我到拔牙椅上躺下,然后打开灯,眼睛在口腔内扫视了几下,不紧不慢地对我说:“我认识这颗牙,你应该之前来过吧?”“啊?”我不觉有点蒙:几天前看了一眼患者的牙齿,竟然能做到过目不忘,这也太厉害了吧?“前两天来过。”我讪讪地承认。

“牙确实保不住了。如果不拔掉,会一直断断续续地疼。”听完我对症状的描述,医生随即告诉我。看来别无选择。

医生开始注射麻药了。“将口中的唾液吐掉。”一旁的护士轻声说,见我起身有些吃力,遂用手托起我的后背。接着医生手持器械开始操作起来。其间护士几次手握小锤,轻轻敲击医生手中的器械加以辅助。最后医生用钳子夹住牙齿,略一使劲,整颗牙齿一下子被连根拔了出来!

处理完创口,医生转身开始写病历。躺在那里,想着自己从此又少了一颗牙,不由发出一声长叹。不巧这声音还是被医生捕捉到了,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,撇了撇嘴调侃道:“哟,这牙都拔了,还舍不得呢?”一听这话,连我自己都有些难为情地笑了。

医生将打印的处方交给我,告诉我回去应注意的事项。一旁的护士也补充叮嘱了几句。我嘴里还麻着,说不了话,便拱手向她们表达自己真诚的谢意。

第二天,我惊喜地发现身体已基本恢复如常。想起先前自己对病情一知半解,在医生面前表现出的执拗,不觉感到好笑。老话说得好:术业有专攻。由医生根据患者症状和检查结果提出的治疗方案,才是相对靠谱的方案。

又过了些日子,我如期赴外地参加了女儿的婚礼。自然,也顺带品尝了当地的佳肴。只是在享受欢快时光的间隙,脑中偶尔会浮现出在江滨医院接受诊治的情形。

谢谢医生。

作者:胡红军,患者。


习惯性依赖

江苏大学附属医院,镇江人习惯叫它江滨医院。九十华诞之际,我忍不住想写篇小文,说说这家医院对我的意义。

我与江滨医院的缘分始于1999年。那年,我成人高考考取江苏大学医学院四年制临床专业,白天上班,晚上到江滨医院上课——课堂就设在医院里。来来往往,自然对这家医院有了了解。但真正让我对它产生信赖的,还是自家孩子的一次生病。

孩子那时咳嗽喘息,就近在市里几家医院看了,吃药、打针、挂水,总不见效。后来带孩子去了江滨医院儿科,没想到,一天水挂下来,立竿见影,孩子的喘咳明显好转。我发自内心地当面夸医生诊治水平高,医生却摆摆手,谦虚地说了句:“幸运的医生看病尾。”

家长们私下里都说江滨医院儿科最好,我因为亲身经历,更加信了。后来孩子只要生病,哪怕一个小感冒,我也不怕路远,直接带到江滨。医生的手到病除让我满意,也给了我信任它的坚定理由。

确实,儿科医生给孩子看病,处处透着对孩子的关爱。医生不是上来就拿起听诊器——孩子正哭闹着呢,怎么听得准?他们会先拉拉孩子的手,摸摸孩子的头,碰到小女孩,还会摸摸她的衣服,夸一声漂亮。等孩子跟医生套上近乎,不再对白大褂露出恐惧了,才轻柔地掀开衣角,把听诊器伸进去,唯恐孩子受了风寒。对实在不肯配合的孩子,他们也有办法:让家长抱着哄,趁孩子注意力分散了,快速完成检查。

需不需要验血,医生是慎重的。可验可不验时,往往会征求家长意见——只要家长不愿意,绝不强求,叮嘱一句:“吃药后若没有效果,请立即复诊。”很神奇,每次医生凭经验开出的药方,我家孩子吃了都奏效。

后来又听说江滨医院皮肤科也数一数二,试了几次,果然令人满意。就这样,不知不觉中,我对江滨医院产生了习惯性的依赖——家庭成员只要一生病,我总会不管不顾地首选它。

谢谢它一路相伴,为千家万户的健康保驾护航。祝愿它欣欣向荣,继续做全市老百姓看病的首选。

作者:刘晚春,患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