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院90周年 优秀征文选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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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院90周年优秀征文选登(二十二)——《我心中的丰碑》

发布时间:2026-07-02阅读次数: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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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心中的丰碑

逶迤旖旎的北固山上,矗立的纪念塔碑彰显着历史的厚重与荣光,浸润着脚下这片英雄的土地。而位于山之南麓的江滨医院,则成了我心中新时代的丰碑。

(一)

镇江监狱(原名江苏省第二监狱)是羁押重刑犯的监所,监管工作长期处于既要确保安全、又要尊重生命的两难境地。过去,国内曾发生过多起罪犯借外出就诊之机脱逃的恶性案件。

上世纪八十年代,我担任镇江监狱医院副院长。在上级党委的支持下,我们尝试与江滨医院开展合作,由此开始了一段不平凡的交往。

时任江滨医院陈院长对此欣然支持,很快召集各科室负责人开会研究帮扶方案。

当年,镇江监狱医院要安装一台200毫安X光机,但自身缺乏技术力量。江滨医院得知后,立刻派来放射科的罗主任和马技师协助安装调试。连续三天,他们谢绝了监方的宴请,坚持回家吃饭。工程完成后,分文不收。

江滨医院的大夫们更是将救死扶伤视为义不容辞的责任。数十年间,他们到监狱为犯人出诊达上千人次。我印象极深的是,一名罪犯突发意外,生命垂危,急需进行脑外伤手术。享受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、曾在国际医学期刊上发表过学术论文的陈去病主任,火速赶到监狱医院参与抢救。因为抢救及时、医术高超,这名濒临死亡的犯人重获新生,一个行将破碎的家庭也因此得以保全。

犯人亲属得知真相后感动万分,被救犯人的心灵也受到了强烈震撼。病愈后,他仿佛变了一个人,不仅认罪服法、严格遵守监规,在劳动中也吃苦耐劳,最终多次获得减刑。

(二)

监狱是一个特殊的小社会,相较于外部社会,医疗设备和技术力量相对薄弱。在邀请江滨医院专家进监诊治和指导工作的同时,我们还分阶段派出医务人员到江滨医院拜师学艺。先后有数十人次前往内科、外科、中医科、放射科和检验科学习取经。后来,他们都成了镇江监狱医院的中坚力量,其中一人还被选调到省局卫生处担任领导职务。

江滨医院全方位的大力支持,使镇江监狱在安全防范和犯人思想改造方面迈上了新台阶。本世纪初,镇江监狱被司法部授予“全国先进单位”称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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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三)

时光荏苒,我已从领导岗位上退下多年,但江滨医院医生们的崇高品德仍深深烙印在我的脑海中。每当自己身体有恙,我总是首先想到他们。

今年3月,年已86岁的我前列腺出了问题,陈兵海主任亲自操刀,解除了我的病痛。术后,陈兵海、唐爱国、李志庆三位主任及护士长十分关注我的康复情况,让我倍感江滨医院的亲切与大爱。

北固山的历史激扬与江滨医院的时代精神交相辉映。值此江滨医院九十华诞之际,向我心中的丰碑致敬!

作者:高良荣,镇江监狱退休职工。


扇底仁心映九秩

案头静置着两把绢布团扇,竹柄已泛出温润的包浆。扇面上,喜鹊登梅的笔触依旧细腻,山水图景的墨色沉淀着无声岁月。这是我绘赠给江大附院医护人员的礼物,也是十几年医患深情的见证。恰逢医院九十华诞,指尖轻抚扇面,隐匿于时光深处的温暖与坚守,如北固山麓徐来的微风,渐渐漫上心头。

初识江大附院,是十几年前老父因脑梗后遗症住院之时。彼时的病区不似今日这般宽敞明亮,却处处流转着质朴的暖意。主治医生每日查房,总会俯身蹲在病床前,平和耐心地细说病情,用药剂量、饮食禁忌一一叮嘱分明。护士们的照顾更是无微不至,知晓老父行动艰难,便定时为他翻身、按摩,还特意寻来防滑垫仔细铺在床边。那段日子,我日日往返于医院与家之间,望着医护人员穿梭于病房的忙碌身影,心中的惶然与焦虑,竟一点点被这份有序的温情抚平。

最铭刻于心的,是某个深夜。老父骤然呼吸急促,我惊慌失措按下呼叫铃,瞬间泪水盈满眼眶。值班护士闻声即至,动作迅捷沉稳地监测体征、调整输液;主治医生更是星夜从家中赶来,直至父亲病情平稳,方轻轻舒了一口气。临走时,那位护士轻轻拍了拍我的肩,柔声道:“您放心,有我们在呢。”那一夜,病房的灯光显得格外柔和,那些白色的身影,成了我最安稳的支柱。此后三年间,父亲在医护人员的精心照护下,病情日渐好转,竟能倚着轮椅缓缓移步。

父亲安详离世后,母亲又成了附院的常客,因呼吸道感染或关节疼痛入院调养,每次都能感受到那份不曾改变的细致与温暖。五年前母亲亦辞世,我将满怀感激倾注于笔端,绘成一把团扇赠予母亲的主治医生。去年盛夏,我再次携二十把亲手绘制的团扇走进医院——为心思细腻的护士描摹灵动的花鸟,为气质沉静的医生勾勒清雅的山水。看着他们接过团扇时眼中的惊喜与笑意,我仿佛重见了十数年间无数个被善意照亮的瞬间,也更懂得了这段以生命托付、以仁心回应的情谊何其厚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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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年来,我亦是医院沧桑巨变的见证者。从昔日略显拥挤的门诊楼,到如今气宇轩昂的门诊医技楼、内外科楼及科研行政楼群;从早年简朴的诊疗器械,到如今引进的先进影像设备;从最初47亩的院区,拓展为132亩的现代化医院……翻天覆地的变迁背后,是一代代“江滨人”默默的坚守与奋进。然而,任凭时光流转、楼宇更迭,那份浸润在骨子里的仁心从未改变。无论是汶川震后,医院特意选派川籍护士陪伴伤员,以熟悉的乡音抚慰他们的痛楚;还是新冠疫情肆虐之时,无数白衣战士义无反顾支援湖北,以身躯为盾筑起生命防线;抑或是寻常日子里,日复一日对病患的轻声问候、细致查房、耐心解惑——这种“艰苦创业、团结拼搏”的精神血脉,始终穿透岁月,在一代又一代的接力中熠熠生辉。

九十年风雨兼程,江大附院从北固山麓的简易诊所,茁壮成长为如今享誉一方的现代化三级甲等医院。历经战火迁徙,见证时代沉浮,她始终将“悬壶济世”的初心紧握在手。那些在病房里静静流淌的温情,在无影灯下重新绽放的希望,在漫长岁月中沉淀下来的信任,皆是这座医院九秩芳华最动人、最真实的注脚。

如今,那两把团扇依旧静立案头,扇底流转的仁心与岁月积淀的温情默默交织。值此九十华诞,我以笔墨为礼,诉不尽心中滔滔感激;以岁月为证,道不完对未来灿灿荣光的期盼。惟愿这扇底映照的仁心代代相传,永续温暖;更祝愿江大附院在崭新的征程上,继续书写守护生命的璀璨篇章,永远佑护这一方百姓的安宁与健康。

作者:刘干,患者家属。


医者本分   患者大幸

自小我的胃肠道功能就弱,吃了冷食或不洁食物常会腹泻。30岁以后,又添了胃痛、反酸的新症,往往是腹痛与腹泻交织。为了治病,我做过胃镜、肠镜和其他常规检查,除了查出“胃炎”,西医还给出了胃肠功能紊乱、肠易激综合征、焦虑症等结论。西药对症服了一大堆,也找过不少擅长看消化道疾患的中医,其中包括数位省级医院来镇江坐诊的专家,服下的中药不下几百服,可胃肠道的情状依旧时好时坏。

因为这毛病,每次出差或外出游玩,我思想上都有负担,总惦记着别闹肚子。有时越怕什么,越来什么。记得有一次坐公交车,腹部隐隐作痛,我立刻预感不妙,中途瞧见一处荒废的旧厂房,赶紧提前下车,在墙角处寻了个地方“方便”,腹痛这才缓解。这样的尴尬事,几十年来发生过无数次。

转机出现在一次理发时。我听理发师跟顾客闲聊,说镇江有一位厉害的女中医,只要一搭脉就知道你有什么毛病。可她的号极难挂,比过去春运的火车票还难抢,一放号就秒空。还有些患者实在抢不到号,打听到她在九里街某社区医院也有坐诊,便天不亮就去排队。带着疑惑,我上了江滨医院的网络挂号平台查看,果然如此,她的号可谓“一号难求”。

直到2024年3月,我有幸通过朋友的一个退号,才终于见到了这位姚医生。她热情地接诊,耐心听我陈述完多年的病史,随后给出了诊断,开了几服中药让我先服着看。我注意到,她开的方子特点很鲜明:药味少、剂量小。服药几个月后,病症逐渐改善。在吃药的同时,我遵照她的医嘱,改变了多年的饮食习惯,尽量少吃生冷食物和水果。一年下来,纠缠我几十年的老胃病竟基本消除了。

症状减轻后,我十分开心,对姚医生由衷地表示感谢,而她每次都是那句朴实的话:“不客气啊,替你们解除病痛,是我们医生的本职工作啦。”

在这座生活的城市,能遇到一位医技与医德兼备的年轻中医,何其有幸。

作者:苏建新,镇江市民,患者。